Neverland

I don't sleep. I just dream.

双城记 译本


最近脑海里总在不断闪回双城记的经典开篇,微博转载了一个网上搜来的版本: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简练工整的措辞,但与我记忆中的译文略有偏差。好奇心驱使,继续搜索,发现参差不齐的译本估计有几十种,索性搜集了流传最广的几家之言。

这是最好的时候,也是最坏的时候;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无知的年代;这是信仰的日子,也是怀疑的日子;这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也是失望之冬;我们应有尽有,我们一无所有;人们直登乐土,却也直下苦境。(罗稷南)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个睿智的年月,那是个蒙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虑重重的时期;那是阳光普照的季节,那是黑暗笼罩的季节;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让人绝望的冬天;我们面前无所不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我们大家都在直升天堂,我们大家都在直下地狱——简而言之,那个时代和当今这个时代是如此相似,因而一些吵嚷不休的权威们也坚持认为,不管它是好是坏,都只能用"最……"来评价它。(宋兆霖)

那是最昌明的时世,那是最衰微的时世;那是睿智开化的岁月,那是混沌蒙昧的岁月;那是信仰笃诚的年代,那是疑云重重的年代;那是阳光灿烂的季节,那是长夜晦暗的季节;那是欣欣向荣的春天,那是死气沉沉的冬天;我们眼前无所不有,我们眼前一无所有;我们都径直奔向天堂,我们都径直奔向另一条路——简而言之,那个时代同现今这个时代竟然如此惟妙惟肖,就连它那叫嚷得最凶的权威人士当中,有些也坚持认为,不管它是好是坏,都只能用“最”字来表示它的程度。(张玲)

那是最好的年月,那是最坏的岁月,那是智慧的时代,那是愚蠢的时代,那是信仰的新纪元,那是怀疑的新纪元,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绝望的冬天,我们将拥有一切,我们将一无所有,我们直接上天堂,我们直接下地狱——简言之,那个时代跟现代十分相似,甚至当年有些大发议论的权威人士都坚持认为,无论说那一时代好也罢,坏也罢,只有用最高比较级,才能接受。(石永礼)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孙法理)

这是最幸运的年代,也是最倒霉的年代,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愚昧的年代;这个时期信仰与怀疑共存,这个时期光明与黑暗共存;这是希望之春,也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琳琅满目,但又一无所有;我们正直达天堂,我们正直通地狱——总之,那时同现在是何等相似,某些名噪一时的权威褒贬不一,固执己见,各自在相反的立场上,用最时髦的语言夸大其词,形成鲜明对照。(叶红)

那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年代;那又是糟得不能再糟的年代;那是闪烁着智慧的岁月;那又是充斥着愚蠢的岁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又是疑虑重重的时期;那是阳光普照的季节;那又是黑夜沉沉的季节;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又是令人绝望的冬日。我们拥有一切,我们又一无所有;大家都在直接升入天堂,大家又都在直接走进地狱——简言之,那时候和我们现在非常相似。因此,专门研究那个时代的吵吵闹闹的权威们,不论他们是褒还是贬,都认为只能用最极端的字眼来评论它。(徐鲁)

时之圣者也,时之凶者也。此亦蒙昧世,此亦智慧世。此亦光明时节,此亦黯淡时节。此亦笃信之年,此亦大惑之年。此亦多丽之阳春,此亦绝念之穷冬。人或万物具备,人或一事无成。我辈其青云直上,我辈其黄泉永坠。当时有识之士咸谓人间善恶或臻至极,亦必事有所本,势无可绾,但居之习之可也。(二十世纪初某学者)

网络上还看到一些佚名的翻译,其实也都不错,算是集名家之大成吧:

那是最美好的时期,那是最堕落的时期;那是智慧的岁月,那是没有开化的岁月;那是信仰坚定的时代,那是怀疑一切的时代;那是阳光明媚的季节,那是黑夜深重的季节;那是满怀希望的春天,那是令人绝望的冬天;人们拥有一切,人们一无所有;人们直入天堂,人们直堕地狱……总而言之,那个时代与现在极其相似,以至于那时名噪一时的某些权威们坚持只用比较级中的最高级修辞形式对它进行评判,不论是好是坏。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昧的时代;那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也是失望的冬天;我们义无反顾地奔向天堂,却在不知不觉中滑向地狱。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纪元,那是怀疑的纪元;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黯哑的季节;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失落重重的寒冬;我们拥有一切于前头,我们一无所有于前头;我们全部直奔天国,我们全部下堕地狱;长话短说,那时跟当下竟是非常相似,以至于某些最喧闹的权威坚持用最极端的形容词来描述它,说它好,是最极端的;说它不好,也是最极端的。

其实,狄更斯的原文用词简洁明朗,恢弘大气。相较之下,有些翻译就显得太过了,"雅"而无"信”。

It was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Charles Dickens)

我个人比较推崇宋兆霖先生的译文,诗意却不繁琐,且对于段尾的处理很得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英语里比较级和最高级的含义。

谨此整理留存。所有信息均为网络搜集,可能译者和译文有偏差……

评论(2)
热度(1)

© Neverland | Powered by LOFTER